们派得罪人的活。”
祁北辰立马意识到她是知道了,“怎么心疼为夫了?”
她没有反驳,还真有点儿担心的看着他,“那些债能追上来吗?”
听她是先问有关于他的事,祁北辰的嘴笑的都快要到耳后了。
“娘子放心,夫君的能力,你不知道吗?”
裴依依没有理会他的不正经,“国舅又犯了什么事?”
祁北辰将她抱得紧了一些,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半晌道:“谢氏家族已经没落,为了维持表面的鼎盛,一直在挪用户部钱银,后来又打起了堤坝工程款的主意。”
“那谢玉……”说到这,他忽然顿了顿,“给你下药的目的,可能也是想把你的钱财据为己有。”
一想到那日的情景,裴依依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祁北辰把她抱得更紧些,“没事了,那人已经死了。”
在裴依依看不见处,祁北辰的目光,一瞬变的杀意升腾。
如果他早知道,他绝不会让谢玉,就那么轻易死了。
她这才恍惚明白,为何谢玉能求得皇后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