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只专注手里的碗。
二哥也听到了动静,颇为气愤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监工的呢!也不知道上边是怎么想的。”
二哥从来不是怕事的人,想来一早得知了此人身份,不想起了冲突,才一直隐忍不发吧。
苏朵朵收回视线,佯装不在意道:“呆不了几日,二哥无需跟他置气!”
有些事不用挑明,就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苏朵朵送完饭,跟着伙房送饭的师傅退下。
到了晚上,她散步般的去到城门处。
盛夏季节,天气闷热难当,白天已经中暑了好几个,所以大部分活都挪到了晚上。
但是,她等的不是这个。
拉的虚脱,瘦了一圈的国舅侄子,正跟医药房的人发火。
“老子都拉了一天了,你们还看不好,是不是找抽!”
军医唯唯诺诺的声音,“公子只是吃坏了东西,明日定然会好的。”
大为光火的声音,“我现在就要治好,再让我进茅房,我就拿你……”
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