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出一堆瓶瓶罐罐,在姜将军脸上一通胡抹。
直把祁北辰看的一愣一愣的。
军医很快赶到,苏朵朵赶紧闪到一边。
一番查脉后,军医果然悲呼一声,“姜将军,已经去了。”
姜将军胸膛都没了起伏,脸色清灰,要不是亲眼目睹苏朵朵一番操作,祁北辰都要信了。
到底是人家姜将军的驻地,很快大小将领就赶了来。
屋内一阵悲伤高呼,苏朵朵听着渗人,一早溜出去了,就怕姜将军手下的人,也跟他一样,过河拆桥,在指责她医术不行,拿她陪葬。
好在祁北辰还算良心,没在捉着她为姜将军操持后事。
躲出去的苏朵朵,其实没有走出多远。
人们从里边出来,确定了死讯后的反应,才是最有可能露出马脚之时。
她拿出小本本,记录了好几个可疑的人。
晚上,去了停灵的地方。
守夜的也被祁北辰支开了,苏朵朵进去的很是顺利。
她进去时,姜将军正顶着鬼魅妆,在吃案桌上的祭品。
昏暗的烛光下,还真有几分吓人。
要不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