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同学间的摩擦,如何用这种肮脏手段?”
一句话,把这种校园欺压定义成了孩子间的不和。
来时的路上,苏朵朵就告诉哥哥们不要说话,全由她处理。
哥哥们很担心,但是知道宋治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承诺只要她居于上风,他们就忍着不说话。
“苏老爷误会了,这虫子没毒,我养着不过是吓唬人玩的,不信可以找人来试。”
说完,她把盒子递了过去,不过是递给阮夫子。
“这就是菜虫,我洒了点颜料而已。”
阮夫子打开盒子,晃了几下,果然见金粉都开始噗噗往下掉。
“这小孩,要么是心里想的,才会痒,要么就是想讹人,反正我可没碰他。”
宋治一听,立时恼了,“分明是搞的鬼,你还不承认。”
苏朵朵也孩子气地嚷嚷,“分明是你讹人,不然咱们找大夫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这时苏大郎向阮夫子一礼,“下属已找来永保堂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