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精虫上脑的淫狐狸,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是带颜色的!
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那么快放过他。
我越想越懊悔,怎么就那么容易被他哄好了呢?
这狗男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前几秒还情真意切,期期艾艾的,下一刻就如狼似虎,两眼放光。
关键我自己也不争气,经不住他的撩拨。
没两下,腿就软了。
就,被他吃得死死的。
“在想什么呢?”苏清渊见我不说话,抓着我的手捏了捏。
我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一件事,道:“今天有点晚了,来不及,明天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上次教苏薇血祭的那个火葬场的烧尸工,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跟苏薇非亲非故的,教她那么阴毒的法子,图个什么?
还有,他可以教苏薇,肯定也能教别人。
我不由得联想到了高晴晴的妈妈,还有之前徐天宇家的司机老冯,和给顾骁下阴桃花的卢清清。
他们和苏薇一样,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没有研究邪术的根基和背景。
之所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学会阴邪的术法,肯定是背后有人出谋划策。
虽然我不知道给老冯和卢清清出主意的人是不是这个烧尸工,但这个人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