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方法风险太大，而且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划不来。”
苏薇眼睛都哭肿了，她声音嘶哑，抬头看着我疑惑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微微叹气道：“事情都这么明朗了，我还能不知道在郭文翰家里作祟的小鬼是从哪来的？”
“你刚才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烛味。”
“那个孩子的骨灰和灵位是你在偷偷供奉着吧？”
苏薇咬了咬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又道：“你想让他弄死郭文翰和叶丽华这对人渣我没意见，可你知不知道，小鬼心智不全，容易走极端，最难掌控。”
“他要是害了两条人命，怨气和戾气都会增加几倍，到时候就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了。”
“他会化作厉鬼，残害无辜，伤害你身边的人。”
“于他自己也没好处。”
“我职责所在，他如果作恶，我必除之，不可能因为他死得冤屈，就能肆意剥夺无辜人的性命。”
苏薇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