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下药。
我问秦明朗:“秦总,你的双腿并不是真的无感无觉对吗?”
“是不是每逢子夜时分,膝盖骨的位置会有冰寒刺骨的感觉?”
秦明朗本来对我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任我看诊也不过是因为他想撸狐狸,跟我做了个交易罢了。
可听我这话,面色不由得沉了沉:“你怎么知道?”
阴邪之气入骨,午夜又是阴气下沉的时候,不痛才怪。
我看他的反应已经知道了答案,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根治起来需要多花点时间。”
“秦总,你这腿,我能治。”
秦明朗立即冷声道:“白小姐,你说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秦明朗喉结滚动,一只手捏着拳头,手指来回摩挲,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这腿到底是什么毛病?”
也不怪秦明朗有所怀疑。
毕竟这几个月,看了那么多国内外知名的专家,都看不出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