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顿时从我脑子闪过,我诧异脱口:“难道是血心藤的汁?”
苏清渊微不可查的点头:“血心藤本身就有麻痹人体神经的作用,给夏少爷喝下之后,浑身不能动弹了,可不就是安静了?”
“不过,对方下手很有分寸,毒性不强,应该不是想一次性要他的命。”
我明白了。
对方这是要把夏凌寒一点一点的折磨死啊!
要是没点深仇大恨,恐怕做不出这么变态的事。
我觉得很有必要去找夏丰年聊一聊了。
门外,夏丰年已经焦灼不安的等了很久,看见我和苏清渊从夏凌寒的房间走了出来,立马客气迎上。
“两位大师,怎么样?”
“我家凌寒的病还能治好吗?”
我故意阴沉着脸没回答,只压低声音道:“夏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夏丰年估计以为我们要跟他讨论一下夏凌寒的病情,连忙点头,带着我们去了他的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屋里就剩我们三个。
苏清渊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他只负责坐镇和助攻,这些磨嘴皮子的琐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