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真的让你亲自出手。”
“你就是我的主心骨,只要往那一站就行。”
苏清渊边走边轻哼:“这么说,本座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着眼珠子说好话,“我就是让你帮我镇镇场子,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有我应付不来的,你再出手行不行?”
苏清渊哼了哼,不置可否。
我就当他默许了,厚着脸皮拖拽着他上了易冬冬的车。
易冬冬安排了人手调了一辆货车,把潘家送来的棺材装车跟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潘家别墅门口。
今天是潘子骞的头七,里面布置了灵堂,来祭拜的人不少。
看得出,潘经国在江城的人脉还不错。
我们也不想冲撞亡者,就让人进去打了声招呼,想找潘经国单独说话。
没过多久,潘经国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功夫装,身高中等,微微有些发福。
大概五十多岁,发间夹着几根银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