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苏清渊剑眉一凝,面色冷寒,威吓道,“给本座憋回去!”
“本座不是说过,不准你在本座面前哭,你忘了?”
“我,我,嗝儿,我没忘……”
他这一吼,我紧张得又开始打嗝,情绪一时间没法控制。
玄鹤在旁边看着我的窘态,还在那落井下石,冷声嘲讽:“人类女子就是矫情,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区区一个人类的躯体,能为尊上所用,是他的荣幸,你再横加阻拦,别怪我……”
“闭嘴!”
话没说完,苏清渊突然眸光凌厉,五指朝下一按,无形的威压如同千斤巨石强加在玄鹤的肩上。
玄鹤单膝一沉,跪在地上,羽翼被逼得铺展开,浑身青筋暴起,但仍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额角冷汗涔涔流下。
“尊,尊上……”
别说玄鹤,连我都有点懵。
苏清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对玄鹤施压?
都说伴君如伴虎,看来这妖皇大佬也不好伺候。
“知错了吗?”苏清渊冷冷问。
玄鹤赶紧道:“知错了,玄鹤知错了!”
“错在何处?”苏清渊又问。
“属,属下不该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