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笑:现在才知道林业深不正常,早干嘛去了?
但面上却假装认真思索的样子:“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听他提起一嘴,确实经常接触到尸体,我靠他近一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尸臭味。”
黄莎莎当即一脸大受震撼:“哎呀晦气!那肯定是在火葬场干活的!这种工作虽然挣得不少,可时间久了难免沾上晦气。”
“白湘,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
“嗯嗯,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我连连点头,脸上绷不住差点笑场。
难怪我当时问林业深要不要把黄莎莎的手机号拉黑的时候,他说不用,原来憋的是这个坏心眼。
这下好了,黄莎莎不但不会再去骚扰他,恐怕以后见到他都恨不能绕道三里路。
一劳永逸!真是高!
“你要上厕所是吧?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黄莎莎说话间已经洗完脸,正在往脸上抹护肤品。
我看那护肤品的瓶子挺特别的,小巧圆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