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
郑鸿远气得爆粗口,差点没搂住,还好他身后的保镖有点眼力见,上来把他拉住了。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越聚越多,郑鸿远嘴上没有讨到便宜又不敢动真格,多少有点跌面,在保镖的劝说下,撂下两句狠话就先走了。
我看着郑鸿远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我怎么看到郑鸿远的眉宇间有团红气?
印堂发黑我知道是厄运缠身,有血光之灾,但印堂发红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暗暗纳闷,苏清渊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命宫泛红,乃杀身之兆,这个人不出三天,必有杀身之祸。”
这么说,郑鸿远没几天可活了?
老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以郑鸿远的行事做派,遭报应也是迟早的事,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我想了想,有些不解的问苏清渊:“可是为什么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我没看见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