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头皮有些发麻,赶紧扔掉马桶筛蹿回了自己房间,快速的将门反锁。
说也奇怪,门锁好之后,外面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了。
我竖着耳朵听了好几分钟,确定外面没了动静,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
外面突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
我惊魂未定,心里多少有点害怕,隔着门问了一句:“谁啊?”
外面没人回答。
这么晚了,难道是林业深回来找我了?
我暗自猜疑,可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林业深又不是哑巴,如果是他来了,肯定不会不吭声。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晚来敲我的门?
对方不吭声,我也不敢开门,就这么惶惶不安的僵持了一阵。
那敲门声极有耐心,一直不缓不慢,“咚咚咚”的敲个不停。
我心里有些打鼓,喊了苏清渊两声,可他没理我。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咬咬牙,硬着头皮走到门前,透过猫眼想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是谁。
猫眼外,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的漂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