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车友发射了信号弹后,埋伏在城北的四个自行火炮连共计40门自行火炮开始向城北的军营青县155毫米的高爆弹和毒气弹,顿时,城北的东洋矮脚鬼的军营变成了人间炼狱,在旁边围观的老百姓无一不拍手叫好,同时,在三营拆分出的四个迫击炮连的掩护下,一营和二营共计1900人马开始向万家镇发起冲锋,去杀掉和俘虏东洋矮脚鬼以及伪军,在一营和二营同时冲锋的时候,王车友带领特战队的35人换好了系统给他的后世的特战装备,发起了全线撤退。
在撤退的时候,一个小战士因为用不惯夜视仪一头撞上了一栋房子,王车友和其他同志也正好跑累了,于是就打算进到这栋房子里休息一会。
“有人吗?”王车友敲了一下门,问到
来开门的是一名老妇人。
“军爷,你们是谁啊?”老妇人惊慌。
“孙妈?”王车友惊奇。
“你是?”
“我是小友啊!”随即,王车友摘下装备,用抹布擦掉了脸上的迷彩。
“哎呀,真的是小友啊!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不可能,他现在在八路军打仗呢,怎么可能回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博民说。
“老爷,您别不相信,您出来看看。”孙妈冲着屋里喊到。
“行行行,我出来看看。”王博民不情愿地出来看。
而出来看不要紧,把他吓到了。
“爸。爸!我回来了!”王车友喊到。
“爸,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随即王车友向王博民敬了一个军礼。
“你不是在八路军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后面的又是哪位”王博民疑惑。
“爸,我现在是八路军的一个团长,这后面是我们团属特战队的,这位是队长张紫洋。”王车友回答。
“王先生您好。”张紫洋向着王博民敬了一个军礼。
“你好小张同志。”
“那么刚才的炮声是什么?”王博民问王车友。
“那是我们团的炮营打的。”王车友回答。
“奥,孩子们还没吃饭吧?家里有饭,要不凑活吃点?”王博民问到。
“爸,不用战士们身上都带着单兵自热口粮呢,我们只需要一点凉水就行了。”
“老子问你了吗?老子问的是你的战士,老子没问你,你答什么话?你小时候我教你这些礼仪你都忘了吗?”
战士们纷纷上去劝王博民
“王先生,团长说的也是真实情况,不信您看。”随即,张紫洋安排一个战士拿出了单兵自热饭。
“哎,话说爸,咱家工厂不是在南边吗?您跟我妈怎么跑到这来?”王车友开始问家里面最近的情况
“哎,别提了,你妈这不担心你最近当兵打仗,担心你的安全,担心你这那的,然后呢,就软磨硬泡让我把家还有咱家产业给搬到这来了,我还跟他说呢,咱孩子也不是小孩了,咱孩子好歹也是堂堂的留洋博士,你担心他的安全有必要吗?但是你也知道你妈那个性格哈,咱劝不过他,所以说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把咱家的老祖宅卖了,然后从这里再买一套大房子,还有咱家的工厂啊,咱家的产业我都搬到这。”王博民苦笑道。
“话说我妈人呢”王车友问
“你妈呀,现在在屋里做账呢,咱家呢,最近又开了个小酒楼,你妈是这个酒楼的老板,这不得每天做账吗?咱家这个现在每天的账上也是他也是几千几万的大洋啊,你妈这不得做一下吗?哎,老婆子,儿子回来了。”
随即,王车友的妈妈便听声出来看。
当她看到自己儿子穿着一身帅气的军迷彩,手里面拿着最先进的武器,身后还跟着很多人的时候,她十分惊讶。
咱儿子啊,现在是八路军的一个团长,手底下2000多号人,快3000号人呢,刚才城北的那些炮啊,就是咱儿子手底下的炮营打的,咱儿子身后跟的这些人啊,这是咱儿子团直属特战队的同志,现在啊,整个万家镇已经是归八路军领导了,咱们啊,苦日子已经到头了”随即王博民流下了眼泪。
随即,夫妻二人便招呼着特战队的人进到屋里去休息,但是特战队的人死活都不要进去,说自己有睡觉的地方,大不了就在院里睡,因为他们有纪律。
“儿子,那你以后打下万家阵了,那么你的军队是继续驻扎在你们原来那个小村子的,还是到万家镇这里来驻扎?不行你就以后啊,你的指挥部就搬到家里来,反正呢,这也是你的家啊,你早回来晚回来都回来了嘛”王母对王车友说道。
“不是妈,我们没有这个想法。”
“怎么呢?你小子合计着在外边读了几年书,回来就不喜欢家里的环境了,是不是?如果你真不喜欢家里的环境,那你随意吧,你愿去哪去哪,我不管你。”王母冲王车友发吼道。
“不是妈,我们有纪律的,我们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况且呢,我们也有一个指挥部,那个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