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伴。后来他替我挡箭而死,母后便觉这表字不太吉利,不再喊了。”
他起身将凤冠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
悠然也起身,看到墙角台架上放着两盆水,便走了过去,掳起衣袖开始净面。
楚珩下意识想喊宫女进来伺候,却见她伸出一只手来,“干的巾子可有?”
楚珩心下一喜,赶紧上前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条干净的巾子递到她手里。
她仔细擦干了才抬起脸来,笑道,“不像方才那般吓人了吧?”
楚珩一愣,随即也笑道,“悠然这张脸,无论何时都是这般好看。方才也很好。”
悠然突地凑近一些仔细看了看他,点点头,“嗯,原来子元也是有施粉的,不如我来替子元净面?”
说罢她到另一个架子上重新拿了巾子在干净的盆里涤荡。
楚珩这才反应过来,心头不由得恼火,洞房前要净面?
为何之前没有礼官同他说过?
若早知如此,必让宫女太监伺候好了再出去!
他舍不得悠然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