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我,为何不选一种既能让我劳累,又能让你舒服的方式呢?”
悠然:……
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楚珩唇角微勾,又近了一步。
“舒服吗?力度可还行?”
她哼了哼,“劳你这一国之君做这等伺候人的事儿,倒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他欢心鼓舞,“能伺候师妹,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悠然睁开眼睛,看他脸上那讨好的神情,又哼了哼,“师兄可从不会做这种事,说这种话。”
他点头,“是师兄错了,师兄日后一定唯师妹马首是瞻,师妹叫我往东,我必不敢往西!”
“哦,我记得……师兄幼时爱叫我练字来着,每日一帖呢。”
“以后绝不会再有,若有,师兄替你练!”
果然是出来混的,尽早都要还的。
“师兄还叫我照看那倒霉太子的病体呢,那我是照看师兄呢,还是太子啊?哦不,现在是皇上了!”她幽幽地问。
楚珩头皮一紧,犹豫片刻,低声问道,“日后,可以改口,请悠然照看照看……倒霉夫君吗?”
悠然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