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不告而别,她有什么错?
楚珩噎住,竟无言以对。
她说得不错,过去她没错,而如今,更没错。
他是皇上,她无名无份。
他已经不能再是温元白,也不能用师兄的名义娶她。
但是——
他低声说道,“悠然,朕,我……这几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忏悔没有及早将我是元白、元白就是我的事告诉你。
在刚回京的时候我有想过要坦白,可是每每要说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你对太子的厌恶,我怕我说了,会遭到你的厌弃,日长月久的,便不敢说了。
后面……你一边拒绝赐婚,一边又说要嫁给我,不,嫁给元白,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三言两语把这个症结说清楚,果断表态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悠然,我愿意用我的余生,”
顿了顿,“和整个天下,来补偿你,好不好?”
悠然心头微微漏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