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把手伸进自己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瓷瓶。
他又惊了。
只见悠然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开瓷瓶,吃了一颗药。
然后在他眼巴巴的视线中,把瓷瓶扔到了门边。
温元白:!!!
片刻后,悠然活动自如,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衣裳,又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裳。
“嘿嘿,师兄,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叫那太子不必再肖想我这个福宝!”
温元白:!!!
他有话要说啊啊啊……
他用口型疯狂说着,我就是太子!我就是楚珩!
悠然却没看懂,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
……
后来的后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下面的那个……
……
她全身都疼,疼得睡不着。
但是身旁的狗男人已经沉沉睡去,想必本来就全身无力,还最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她虽然睡不着,但心里美滋滋,总想着日后能带着巨额财富嫁给师兄,等到师兄英年早逝后,她就会成为一夜暴富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