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白也将“暴毙”。
悠然托腮,“哎,说来也怪。那个可恶的太子也是同样的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为什么非要以命格为借口娶我呢?哼哼!师兄,你怎不说说他?!”
温元白心头苦涩,却仍要辩解,“他身负社稷重任,命格之说宁可信其有。而且……不瞒师妹,他想与你共结连理,乃是师父的建议。”
悠然跳了起来,“什么?!那个大和尚才开荤没几日,就这般坑害于我?!不行,我要去找他要个说法!”
说罢风一般出去了。
温元白摸摸鼻尖,师父,对不住了。
如果天底下有人能说服师妹嫁给孤,那就只有师父您了。
悠然匆匆来到国师府,刚跨进院门,就看到面色红润的长公主义母正扶着柱子一副干呕状。
锦绣姑姑一副焦急状,看到悠然来了,喜道,“县主来了正好,奴婢正要去请太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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