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想起那根吸管,点头道,“这几日殿下都得喝粥,只是他眼下不便起身,便可用那管子……”
她略微讲解了一下。
许久没有找人背黑锅了,眼前的三哥,是个合适的人选?
云天旷早就习惯她身上变出奇奇怪怪的东西,欣然应下,便出去了,顺便把碗筷也收拾走了。
然而还没等她睡着,就听到有惊慌的声音远远传来。
好像是二叔的书房?
难不成,西夷人开始攻城了?
她也睡不着,披衣起身,往二叔书房方向去了。
将军府说小也不小,但要和京都城里的国公府比起来那可就差太多了。
一路上果然见到几个小兵都是行色惊慌且苦涩。
她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停住脚步。
是云天白的声音。
她昨日到的时候,或许云天白在外处理事务,并没有见到。
她不想见到他。
听了一会儿,她大概是听明白了。
原来昨晚不知从哪里混进来西夷贼兵,定是半夜摸到沙城军粮粮仓,趁着清晨看守的士兵换防的时候,一把火把粮仓给烧了。
而且还倒了几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