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摇头,转向悠然说道,“顾神医在信中亦将珩儿托付于你,本宫也问过月悦,月悦说你虽不懂解毒,但针灸之术和脉理病相过之而无不及。眼下只有你可堪重托,还望你莫要推辞才好。”
苏悠然满脸都是抗拒,可这又是师父的托付,又是师兄的叮嘱,眼下月悦和周贵妃都亲自求到自己跟前,再推拖委实是拉不下脸来。
只好叹道,“我虽不知师父和月悦对我的自信何来,但还请贵妃明白,我当真不通毒术,若是太子殿下有个三长两短……”
周贵妃忙打断她的话,“本宫明白,若是太子有什么不妥,本宫必不会怪到你头上。”
苏悠然看向苏氏,“阿娘,那……我就进宫去了?”
苏氏点头,“你且去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