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悦瞪大了眼睛,“原来如此!”
“就是可怜了老马,无辜躺枪。”苏悠然叹了一声。
“什么是躺枪?”
“哦,就是躺着也能中枪。”
月悦直接把这“枪”想象成了弟弟如今正在炼的银枪枪法,也没再问,想了想直起了身子,“回头我便传信给那护卫,将老马接回来。我之前同师父研究《毒经》时有看到过解蛊的方法,我试试看能不能给他解了。”
“那敢情是好。”苏悠然点头,“提起师父,他老人家回来了吗?”
顾神医前几日得了那三羊村王大夫邀请,去了一处疯人村诊治。
醉心于医术的顾神医哪里甘心自己沦为妇产科大夫?自然是哪里有疑难杂症就往哪里钻!
“还没呢。”月悦摇头,“师父研究《毒经》多年,接到王大夫的信件后,他说那疯人村定是集体中了什么毒,才会导致全村人都有疯症。”
苏悠然来了兴趣,“师父可有写信来?说什么了?”
月悦把怀里一封信掏出来,“你看看。”
苏悠然展开仔细阅读,随即将信件递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