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必他也已经不记得她了。
六年前,她才六岁,如今可是长大了不少。
太子看样子也长高了些,但那明显俊美得雌雄莫辩的五官却没怎么变化,就是那脸色还是一样苍白,唯有那薄唇红艳刺目。
隔壁耳力惊人故意贴上墙边偷听的太子咬牙切齿:……
六年了你这丫头对孤的印象还是阴阳怪气?
过了一会儿,素月回来禀告,说是玄王世子不在府里,苏悠然只好作罢。
因为此刻楼下街道开始沸腾起来。
国师的座驾正缓缓朝这边驶来。
她和苏悠辰起身到窗边,朝下看去。
果然一座宽大的马车,四面白纱翻飞,正中坐着一个全身白衣之人,眉目清朗、墨发飘飘,长得是倾城绝色,端坐如菩萨现世。
“你看,就是师父!”苏悠然无不得意,又感慨了一句,“师父还是留长发好看啊——”
岂料隔壁窗户传来一句,“无论是光头还是长发,都挡不住他那颗骚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