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云天白又不好如史问夏那般婆婆妈妈地解释,只好劝酒。
然而很快一桌一坛的六月醉就喝完了,下人们抬上了状元红。
瞬间宾客们不满了,“这六月醉喝得好好儿的,作什么换了状元红?”
“国公府素来是不差钱的,这一回的席面,怎的这般小气?”
“这还是云老夫人的寿宴呢!这也……也太撑不起场面了……”
“想来必不是国公夫人的手笔,就不知,是不是新媳操办的?”
“算了算了,新妇年轻,难免有不周全之处。今儿啊,我看是吃也吃不过瘾,喝也喝不畅快,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云天白听得脸都要黑了。
云钺也是脸色不太好,他从来没想过,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