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的是长公主的幼子,郑国公府唯一的血脉,未来的南境薛家军的继承人。
这种诡异又恶毒的攻诘,就显得十分能令人理解了。
还能有什么名声比鬼子更恶劣、更能破坏军心吗?
这时医馆的侧门被砰砰拍响。
琰锦去应了门,然后回来禀告道,“郡主,是长公主府的姑姑,来请您回府。”
月悦二话不说,拉起小悠然的手,就朝门外走,“看样子今日你和师父是走不了了,你不如和我一起回长公主府,去看看我娘。弟弟这么小就要背负如此恶名,这些人简直是可恶至极!”
两人从医馆侧门出去,在护卫们的护持下,匆匆上了马车,回到了长公主府。
果然,长公主脸色铁青地坐在花厅主座上,脑海中已经列出了一长串的名单。
能如此针对长公主府和郑国公府的,只有那些对北境薛家军虎视眈眈的几个将领。
温元白安静坐在一旁,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