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熬过去,在第三日的上午就昏迷着被人抬回了府。
府医一诊脉,说是他房事过甚,身子虚弱,熬了两日实在体力不支熬不下去了。
气得永安伯夫人当即就让高氏去抄了他那外室,把那个什么青楼伎子给赶了出去。
等到姜远好容易醒来,得知了此事后大哭一场,辩解说与那伎子无关,根本是那李阁老家的小公子使坏,特意让人将他安排在茅房隔壁,他受不了那味儿才被熏晕过去的。
高氏也是恨铁不成钢,痛斥他要不是为了这个伎子,又怎会开罪李阁老家的小公子?何况眼下伯府是什么窘境,哪里来多余的银钱给他养外室?
再过几日,伯府的经济囧况还没有得到缓解,高氏就又带来了一个噩耗。
她两个月多前写了信回定州,让姜老三发话,把伯府封存在定州的姜家家底给起了一半出来,送到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