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发现这里的锦缎若是卖给北狄人的话,价格极为昂贵。正想与父亲商议,母亲正巧有个布庄,若是每月能让人送二三十匹锦缎过来,我们转手卖出,能赚不少呢。”
“北狄人?”也许是守边太久了,云钺一时改不了骨子里的敏感。
云天白点头,“当然不止是布匹,就是我们的茶叶、瓷器卖给北狄人也能赚不少。只可惜,我们没有这些货物的进货渠道。母亲那边虽然远些,但家中那布庄是个很稳定的货源。”
“没有旁的心思?”云钺问。
云天白笑道,“父亲,如今我们在这宁古塔一没战打二没兵带,还能有什么心思?无非就是多挣些钱,好叫您和几位叔叔日子轻省些,再有富余的,给祖母他们寄回去,也好叫她们不必担心。我们有挣钱的手段了,也不必接受她们的救济,您说是不是?”
云钺点头,“既如此,你就把这些时日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