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冯县丞退了堂正好,此案由本官接手,即刻开堂审理!一干人等不得离场!”
话落,一道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众人一见,有认得的百姓连忙行礼,“是孙县令回来了!”
孙夫人一见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孙县令跨进门槛,然后又停住,躬身把后面一人也迎了进来,“詹同知,请——”
冯县丞原本不以为意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也上前躬身行礼,“原来是詹同知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詹同知笑眯眯,“冯县丞日理万机,本官岂会怪罪。”
这话听着就很讽刺,冯县丞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答话。
詹同知朝孙县令点头道,“孙县令不必多礼,尽管开堂审案便是。”
说罢,他在衙役搬来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朝着温元白点了点头。
温元白也朝着他颔首示意。
孙县令重新升堂,一众差役们的声音都比方才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