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师兄,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
冯县丞先是被温元白的一番话惊得不知如何作答,此时听到姜悠辰的声音,醒过神儿来,立刻一拍惊堂木,“大胆!何方刁民,竟敢阻碍本官断案?!”
温元白冷哼一声,朝着南卓点了点头。
南卓抬起手一挥。
门外呼啦啦进来十几个带刀侍卫,那身上的侍卫服看着就比县丞的品阶还高。
可是冯县丞在这五丰县都任职几十年了,早些年还有些心思,如今到了这年岁,只等着再过几年致仕养老,本就在家乡,连回乡折子都省了。
只要不犯什么杀头的罪过,在这五丰县,还不是他说了算?
何况今日之事,不过动点手脚叫那前云侯府的人受点苦罢了,多大点事儿?
想起前云侯,他心头就快意非常!
当初云老四那般瞧不起他,就算他的儿子袭了侯爵威风了几年,如今还不是一样被夺职流放?!
家人遣返回乡,才叫他有这么个机会磋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