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无比的红烧肉,赶紧转移话题,“姑母,这是京城那边寄过来的信中提到的一道新式肉菜,酥烂香软,特别适合您,您尝尝。”
云老夫人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小口品尝起来,随后呵呵笑道,“果然酥烂香软!”
郭氏却不太赞同,小声说了一句,“我们要回京城,还是得让他们参加科举,眼下不说读书的事儿,光练武有什么用?”
她实在是每日清晨都要到偏院门口听几遍自家儿子被云天旷管教得苦哈哈哭哭啼啼,实在是心疼不已。
明明能从文科举,为何要练武?
她自小就厌恶练得满身横肉一身臭汗的练家子,家里老爹和几位哥哥就是这么一种德性,所以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