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下,还真撞得不轻?好痛!
还是没反应。
她急得抓耳挠腮,到底如何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难道还需要有什么暗号吗?
芝麻开门?
铁锅开门?
小悠然开门?
还是……憨憨开门?
这一回无论她怎么折腾,这手镯就是无动于衷,那便笺纸也再没出现。
她颓然地放下了手腕,无奈地等到素月端来热水,赵妈妈摸黑请来大夫给阿娘诊了脉。
大夫说,“夫人身子虚弱,又长期郁结于胸,近日是否受过惊吓?这才使得风邪入体?”
同样另一边被惊醒了起身过来的姜悠辰点头道,“是,昨日白日里受了惊吓晕倒了一次。”
大夫点头,“这就是了,老夫开个方子,你们派个人随老夫到药铺取药吧。”
说罢他到一旁写了方子。
小悠然奇道,“大夫,我阿娘正在发高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