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谁主持呀?”
我傻眼了:好吧,没我的事了。
酒席结束,除了赵凌云,全体人员都喝得晕晕乎乎,我被赵凌云抱着回到房间,搂住他的脖子就啃。
却被赵凌云推开,他给我脱了外套,抱着我往洗澡间去,嘴里说着:“满嘴酒味,走,去洗漱。”
我还去搂他的脖子亲他,嘴里委屈地嘟囔着:“你嫌弃我,你嫌弃我……”
“对,我嫌弃你,赶快把自己洗干净吧。”
他说着把洗澡间门关好,把浴霸打开让屋里温度更高,然后帮我脱衣服洗澡。
他看着这简陋的洗澡间说:“等开春就盖新房子,要通上地暖,冬天屋里也如春天般温暖。对了,怎么设计全听你的。”
我像个粽子般,在他手里被他一层一层扒着衣服,我就喋喋不休地讲起我见过的豪宅来,是想要那样的房子外形,想要那样的地板,想要那样的阳台,想要那样的卧室……
花洒的水冲到我脸上我还不闭嘴,赵凌云不得不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