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太危险。
秦越身子虽然强健,但也是肉体凡胎,也知道冷暖。
从前他犯病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敢近身,更别说给他喂水喝了。
裹着棉被喝下第一口温水,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感觉。
很快阮娇娇就问:“钥匙在哪里?”
“什么?”
阮娇娇拉了拉他手上的铁链:“这里已经这么冷了,我们去床上睡。”
抱着她去床上睡!秦越的内心已经开始欢腾了。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冷冰冰的态度:“你不是宁死也不想跟我睡么。”
阮娇娇:她算是看出来了,秦越还挺傲娇。但因为他病着,就让让他吧。
“哎呀,好了。我怕冷,你身子热,我想抱着你睡。”这总行了吧?
秦越还是知道就坡下驴的,他指了指那边的柜子,刚才抛过去的钥匙还落在柜脚边。
阮娇娇走过去捡起钥匙就要帮秦越解开锁链,秦越倒是知道有她在他不会发狂,但他还是按住了阮娇娇的手:“就不怕我暴起伤你?”
其实阮娇娇发现秦越只要有意识,就不会伤人。她一边替他解锁链,一边道:“虽然我知道你不想伤人,一直在极力克制自己。你不是京城里传的什么杀人魔,只是个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罢了。”
可怜人?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说秦越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