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早些断了。说不准我的病就是那味药材引起的。”
阮娇娇点点头。
“不用急,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来。”
是夜。
秦越在书房翻看纸页,是他从前批阅过的公文。秦越没有得病之前,每日都十分忙碌。军营里也是有许多文书需要他批示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秦越微微皱了皱眉,因为这脚步声有几分熟悉,他已经猜出门外是谁了。
“咚咚”故竹小心的敲了敲门。
“进。”秦越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桂嬷嬷不是已经将故竹调离了主院么?
“王爷。”故竹小心翼翼的跨进书房,“这么晚了您还在忙,奴婢给您煲了一些汤水。”
从前秦越忙碌时,都是故竹在照顾他的衣食起居,所以她对秦越的喜好也十分清楚。
“放着吧。”秦越的态度很冷淡,深夜来访,已是僭越。
秦越觉得她定是有什么事要求到他面前来。
果然,“王爷,您能不能……能不能将我调回您身边?故竹这么些年伺候您,一直是尽心尽力的。”
秦越掀起眼皮看她,“王妃不喜欢。你在王府里做其他事,也是一样。”
不,怎么会一样呢?从前故竹在秦越身边,大家都默认了她是秦越的通房,虽然没有侍寝,但大家都觉得是迟早的事。所以是将她当做半个主子来看,对她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