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谈笑着将话题岔了开去。
苗仕年算是嫡长子,若是娶妻最好也娶嫡女,但将军府的嫡女自然不可能低嫁给苗仕年。
所以那一瞬间,苗父是想了许多的。
但苗仕年听到这话,就像被当头打了一棒。他一直觉得阮娇娇这个表妹可爱可亲,要是能一直看到她,天天将她困在身边就好了。但妹妹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他没想过,居然还有这种可能,他可以娶她!
苗仕年那么多年灰暗的人生里,像是终于有了一束光,一样他期盼渴求的东西。
阮娇娇比他小几岁,听到这种话没什么反应。只是那天苗仕年哄着她:“不如我们玩娶亲的游戏吧。”
以前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阮娇娇觉得新奇,就说好呀。
阮修文撇撇嘴:“这有什么好玩的。”
“你陪我们玩,我就把姑父给我的那支狼毫笔送给你。”
“好!”
于是在阮修文的“见证”下,苗仕年和阮娇娇“拜了天地”。苗仕年还弄来许多阮娇娇喜欢吃的糕点和牛乳糖。
平日因为怕她蛀牙,苗氏不肯给她吃太多糖。有了牛乳糖的诱惑,阮娇娇什么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