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生气了。
这时秦越走到她身后,揉了揉她的发顶。对侍卫道:“右手。”
侍卫手起刀落,阮娇娇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山贼就像杀猪般嚎叫起来。一截带血的手掌掉到了地上。
血气喷涌,阮娇娇吓得倒退一步,正好撞进秦越怀里。秦越揽住她,把她的头按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好似变了个人:“怕就别看。”
侍卫熟练的接着审问:“线人是谁,在哪里接头?”
“我说,我说我说。”二当家看着横,吃到苦头就变成软骨头了。
他忍着手腕处传来的剧痛道:“线人叫二赖子,是个混混。在玄武街一带出没。你到那里一问便知。”
秦越点点头,似是满意了。
二当家松了口气,然后就听到秦越用冷漠的嗓音对侍卫道:“继续,剥了他的皮。”
二当家惊恐的大喊:“我说了,我都说了啊。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娘子,小娘子你说句话,还想知道什么?啊~~~”
其中一个侍卫已经走上前,利索的划开他的头皮。
一旁的其他山匪瑟瑟发抖,胆小的开始磕头求饶。
先是砍手,接着还要剥皮。阮娇娇虽然痛恨这个渣滓,但这样血腥的手段还是让她害怕到腿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