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证据,可就是她,她跟我有仇。”
“噗!”金嬷嬷没忍住,率先笑出声,“清禾公主,你这不是胡乱攀咬开玩笑的吗?”
“是啊!就凭猜测你就污蔑少夫人,这也太荒谬了吧!”
“这府邸任谁都会偷东西,就数少夫人不会。”
家奴婆子们纷纷开口,都护着月涯,气的清禾差点吐血。
潇老夫人冷声道:“这无稽之谈的事,也就你说得出,还不滚回去睡觉。”
“大半夜的,你不要脸,我们将军府要脸。”
“传出去给人家指着脊梁骨骂,一个贱妾也敢骑在正房头上。”
清禾被众人怒骂,最后是被潇景焱拖着回去的,人群逐渐散去。
月涯想跟老夫人说句谢谢,可还没开口,她冷着脸离开。
她自是知道老太太还在生自己气,没办法,只能绞着手绢进屋。
此时的香椿屋子里没点灯,人也不在床上,月涯点亮油灯,这才发现香椿一个人在床下抖动,缩成一团。
月涯心疼的走了过去,“香椿你出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清禾好恐怖。”
“你怕她作甚,她也算是遭到报应,最后的钱被抢,明天拿不出银两,指不定我那婆婆怎么收拾她?”
月涯把她拉出来,想着到底是谁抢了那女人的钱,怎么这么巧?
人群后的潇景深见众人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