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两位师傅,您两位博学多识,这是黄贤弟给朕的两个问题,以及朕找寻的资料,两位看看,何解?”
朱由校从御案上抽出两张纸,递了过去。
两人阅读得极快,很快就被这两个问题给镇住了,越想越是脸色惨白!
孙承宗震骇的道:“历朝历代,竟然没一朝超过三百年国祚!这……这是为何?”
袁可立也是失声道:“我朝田亩波动如此之烈,难怪流民日多,民乱不断!”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的书纸,良久不语。
孙承宗长叹一声,道:“臣学识有限,无法解答也!”
袁可立也满脸羞愧,“黄先生能够提出这等问题,真乃大才也!臣不及也!”
孙承宗忙道:“陛下,黄先生可有解决之法?”
袁可立猛的抬起头看向朱由校。
“有!”
朱由校大声道:“贤弟定有解决之法!只是天不佑我大明!贤弟被许显纯这奸贼所害,现在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