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的。
头上是蓝天白云,底下是忙碌的城市。
很久不出门了,偶尔看看人,看看建筑,感觉还挺好。
然后周进还看见自己了。
上都电视台附近的街区,路边灯箱投放了“我是音乐人”的广告。
每个灯箱上的人不一样。
有导师,还有选手。
每隔几个灯箱,周进就能看到一个灯箱有自己的形象。
自己和王旭是一块儿的,一个手腕上缠着绷带,另一个脚上打着石膏。
钱斌笑道:“你俩捏在一块儿,是我给陈文海提议的。”
“为什么?”周进问道。
“你俩这叫‘天残地缺’。”钱斌笑道,“主打一个身残志坚。”
周进翻了翻白眼,懒得搭这个茬。
然后他就发现,车子拐进了医院。
上都第一医院,离上都电视台不远。
“来医院干嘛?”周进不解道。
“给你复查一下,脚上石膏能拆就拆了。”钱斌说道,“否则你每天坐轮椅倒是挺爽的,我们这些推轮椅的上哪儿说理去。”
周进心想也对。
脚上有石膏确实不方便,他最近感觉脚趾骨头发痒,估计快好得差不多了。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脚趾骨头细,好起来应该快不少。
就算没好全,能把石膏拆了,舞台上形象也好一些。
否则不是坐着轮椅就是拄着拐,就跟卖惨似的。
今天是工作日,又是大清早,医院里人不多。
钱斌带周进挂了骨科的号,然后就诊拍片。
到了快中午,片子出来了,骨头愈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