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个地铺问题不大。
明天再跟陈文海说一声,让他派人把床搬过去,以后自己就在那儿过夜算了。
“好吧,你帮我搬一下行李。”周进说道,“我另外有地方睡。”
唐高阳欣然应允,帮着周进开始收拾。
而他口中的那位女朋友,在两人出门前就开始洗澡了。
走廊里,周进坐在轮椅上抱着被子,问道:“老唐啊,你这次是来参赛的吗?我看你这样子不像。”
“被你猜对了。”唐高阳拎着包推着轮椅,说道,“我这次回国,主要是散心,一看有这个比赛,顺便参加了,就是玩一玩。”
“那你真是阿拉斯加伐木工吗?”周进问道。
“对啊。”唐高阳说道,“我在阿拉斯加有片林场,每年都去那儿过冬。”
“那你就不是伐木工。”周进撇了撇嘴。
“呵。”唐高阳笑了笑,拍了拍周进的肩膀,“我已经不年轻了,早就财务自由了,音乐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事业,而是玩儿。”
说着,走廊那头就到了,唐高阳替周进推开了门,把周进送了进去。
此时,钱斌已经回房睡觉了,这屋里没人。
唐高阳看到房间里摆放的设备,似是明白了什么,接着说道:
“以前我也曾想着,做音乐就要做到格莱美上去,好好风光一把。
可慢慢地,我对音乐的那些雄心壮志,被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