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不明所以地被他拉到一边，两个人脑袋靠着脑袋，小声密谋。
姬笙澹抿了抿唇，一脸期待地看着洱瑰，“姬洱瑰，你看哥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洱瑰仔细回想了一下，认真地回复，“挺一般的。”
姬笙澹装作没听见，“你看哥哥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帮帮哥哥的事业？大不了到时候，哥哥的片酬都给你！”
洱瑰摇摇头，眼神纯真带着一点欠揍，“人家一点都不缺钱。”
姬笙澹叹息着一拍脑袋。
该死，钱都搞不定这小东西了。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条件？”
洱瑰想了想，“什么条件都可以？”
“可以。”虽然知道洱瑰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是姬笙澹还是选择答应。
“那你就这样。”洱瑰拉过姬笙澹的耳朵，在他耳边讲了几句悄悄话。
“我靠！”姬笙澹震惊地瞪大眼睛，“你这个毒妇！”
“那你同不同意嘛。”洱瑰眼神无辜。
姬笙澹脑子里不断闪过两个选择，自尊告诉他，应该义正词严地拒绝，像个骄傲的女王……不对，是骄傲的王子一样离去，拿着钱摔在她脸上，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姬笙澹咬牙答应。
他听见自己的自尊说：“滚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