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蓦然笑了,江宥礼也跟着勾起唇角。
但下一秒,宁晚却是怒气十足:“江宥礼,你真是糊涂,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是我的生日!
也就是说,你同时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时间点都搞错了!
你是真的爱我吗?!”
江宥礼瞬间僵住,他勉强笑了笑:“晚晚,其实都一样的。”
“不一样!根本就不一样!”宁晚哭得更凶了,“我……”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江宥礼打断了宁晚的哭诉,连忙接听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说道:“礼哥快来,这边有个脑动脉瘤破裂出血的病人需要手术,主任叫你一起。”
江宥礼顿时皱起眉头:“好,等我,三分钟就到。”
宁晚见状瞬间惨白了脸。
“晚晚,你知道的,我这边事情紧急,等我回来好好陪你过。”
江宥礼说完,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宁晚那些快要爆炸的情绪被强硬地塞回胸腔,堵得她心慌气短。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不对,江宥礼又赶了回来想要给宁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