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小窃喜,似懂非懂地问道。
“这个,就要问她了。”
芙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阖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她没有看到的是,那疯子抬起眼眸时,眼里闪烁的光,是正常人思考时才会有的表情。
“到了到了,夫人请下车。”
芙月微微叹气,她还没有休息够,又得忙了。
刚撩开车帘,就听到一阵怒吼声。
“一个贱人,居然敢代表宋府去参加升梁仪式?”
“哼,岂止啊,某人甚至还用我宋府的财产去购买别人都不要的假货!”
“贱人就是下贱!别以为我们不在,你就可以仗着宋有财的宠爱胡作非为!”
芙月眯了眯眼,看向了眼前几个身穿长袍,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
“所以,你们是什么人,管家呢?”芙月反问道。
“你个贱人,连我们都不知道就敢乱代表宋府?我们可是宋有财的表兄弟,你算个屁!”
那几人似乎受到了什么侮辱,恼羞成怒道。
芙月没有搭理,反倒高声喊道:“朱管家,你确定你还要藏着吗?以为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