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子投诚,恶心!”
芙月眼眸微动:“具体是怎么回事,好好说说。”
“崖州因为香料以及对外经贸的事,赚了多少钱,你可能不清楚,但曹平之再清楚不过。
短短三年,就将崖州这流放的清贫之地变成了炙手可热的聚宝盆,人人想来这里寻宝发财,曹平之身为崖州的县令,经过他手里的好处数不胜数。
否则,又怎么会甘心在这里当一个小小县令,而不是多次拒绝太子的提携升官!”
宋有财深深嫉妒着曹平之,有钱有权,哪像他,为了行商,得趴着当狗。
“你怎么知道他拒绝了太子的橄榄枝?”
芙月问道。
“他醉酒的时候说的。”
“那他既然都拒绝了太子,后来怎么又和太子走到一块去了呢?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芙月又问道。
“后来想想,当时大抵是他放出的迷雾弹,迷惑我们的说法。
事实上,我有眼线看到了太子的幕僚曾经进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