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捂面遁走。
整个房间又变得空荡荡,只剩下芙月和宋有财两人。
宋有财先是长舒一口气,后又仿佛回过神来一般。
他指着芙月划出来的伤口质问道:“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做什么??!想引起谁的怜爱吗?”
芙月弯了弯唇角,拉起滑落的外衫盖住了伤口,笑意却不达眼底。
“老爷多虑了,妾最怕疼了。
从小就是被爹爹娇宠长大,他老人家将我捧在手心还怕摔了,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妾有幸没吃多少苦,怎么可能故意划伤自己。”
芙月一口一个“爹爹”,“老人家”,“没吃多少苦”,顿时让宋有财汗颜。
仿佛被抓住死穴一般,宋有财气焰一下便熄灭了。
他贱兮兮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娇娇儿,我这不是一时气急才说了胡话,委屈你了。”
看着芙月身上的痕迹,宋有财这才相信了芙月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因为这些的确是他一向的癖好和“习惯”。
芙月脑海浮现某人离去的背影,她转了转掌心的发梢,似乎无意般问道:“老爷是真的想将小少爷赶出府吗?”
宋有财瞬间眯起三角眼:“你怕我赶走他,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