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芙月睁开了双眼,语气寻常自然:“我想沐浴,你去准备。”
想到了刚刚的荒唐,任子墟猛然低头,发丝垂落,遮住冒红的耳尖。
“是,是该洗洗。”
他僵硬地转身,行至门口时微微踉跄,但又立刻挺直了后背,眼神冷淡。
芙月看得想笑,小兔子还挺会演。
他似乎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芙月看到面前他准备好的大浴桶,新衣裙,以及各种洗浴用品时,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莫不是,其实他一直在等自己先开口?
任子墟却态度自然,淡定地为她宽衣解带,将她抱入浴桶中。
芙月眼神闪了闪,嘴角勾起坏笑。
她可不是个白白吃亏的性子。
任子墟想把她当成玩偶一般精心伺候的算盘指定落空。
就在他打起一瓢水的时候,芙月一个用力,将他拽进桶里。
扑通一声,水花溅湿了全身,任子墟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芙月毫不客气地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