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暮七笑容僵住,眼神死死地注视着前方提着长剑朝他走来的任子墟。
“你想做什么?”
他刚问出口,只见一道利剑直指眉心。
“暮七,我师父呢?芙月,在哪?”
少年歪着头,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泛着冰寒的冷意,暮七丝毫不怀疑他能一剑刺死自己。
但他却无端嫉妒了。
凭什么,他要夹在这对师徒之间,像个跳梁小丑。
“你师父啊,呵呵,她就在内殿,哦对了,她睡了很久,连封后大典都起不来参加呢。”
暮七这番话成功让任子墟红了双眼。
见状,暮七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意,但下一秒,却感觉脖颈一凉,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任子墟!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你当真要在你师父的大喜之日杀了她的夫君?你就不怕你师父记恨?!”
任子墟眼眸更加猩红:“闭嘴,我师父不可能嫁给你这样的人!”
没想到暮七却骤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若是不信的话,不如问问你师父,嗯?”
任子墟无意再听暮七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