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再不去连最后一间都没了。”
没办法,任子墟也只好跟着芙月进了客房。
“师父,徒儿不敢冒犯,今日我便不睡了,我在门外守着师父。”
一进房间,任子墟第一句话就是请罪。
芙月压根不管,她侧躺在床上,勾了勾手指:“怎么,徒徒不愿与为师共处一室?过来。”
任子墟敛眸,他的眼里仿佛没什么情绪,仿若月光下的暗影,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都听师父的。”
他乖顺上前,被芙月一把拉到自己身边躺下。
“徒徒,休息会儿吧,龙王秘境天黑才会开放。”
芙月说完这句话,就沉沉睡去,没一会任子墟便听到了她细长微弱的鼾声。
他眼眸微眯,不动声色地离芙月更近一些。
以退为进,果然有效。
她放松了警惕,让自己躺在了身边,那么日积月累,毒气便能不知不觉渗透她的身体。
而等她彻底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不过,她温热的小脸贴着自己的胸膛,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
为什么,如此残忍冰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