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想,他就像自己种的那些花,表面艳丽,内里藏着剧毒。
看着勺子里的肉汤,她眼神幽深。
虽然自己给了任子墟机会下毒,但她可不愿意死状凄惨。
身为反派,选一个美美的方式死去不过分吧。
芙月勾唇一笑:“徒徒,做这些你也辛苦了,你先喝吧。”
任子墟眼里带着孺慕,声音低缓:“师父,徒儿不辛苦。
况且这是徒儿特地为师父准备的拜师礼,理应师父先喝。”
芙月内心暗衬,小兔子还真是表里不一,表面乖顺像一只白兔,实则腹黑如墨。
突然芙月反握住任子墟的手,强硬地把勺子递到他嘴边:“师父还是不想喝,徒徒先喝。”
少年嘴唇以微不可见的弧度颤抖几下:“好,师父心疼徒儿,徒儿怎敢推辞。”
芙月微微眯眼,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程度,才能逼得兔子再次咬人:“喝吧。”
任子墟温顺一笑,不闪不躲,他在赌,赌自己能与芙月同归于尽。
殷红的唇瓣贴上了瓷白的勺,红白两种极具强烈对比的色彩交相辉映,一抹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