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马车好好看,一定是我家少夫人重金买来的。”
小因童言无忌,围着马车兜了好几个圈子。
扛着病号的俩人:……
战南烟:……
马车的门帘动了动,里面探出一人。
此人器宇轩昂,穿着华贵,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怎么有点眼熟?
卧槽,真的是卖艺时给了一锭银子的公子。
战南烟心里大呼不好。
【真是讨债的就完了,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你掩护我一下,然后我们两个包抄进府。”
战南烟跟一一比划着,跟二二制定了一个假装看不见跑进府计划。
好,321,开始实行!
战南烟一闭眼一跺脚就要往府里奔。
“婶婶,留步。”
【婶婶不会是叫我吧?我二八年华看起来不会都像大婶儿了吧,可能是为了玄熠北操劳的,都老了。呜呜呜呜。】
战南烟虽然不确定是叫自己,但是心虚的还是停住了脚步。
“嘿嘿,内个,公子,您可是在喊我?应该不是吧,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侄子。”
战南烟赔个笑脸蹑手蹑脚又要继续逃遁。
“婶婶,我是北冥王第十一子,玄宿天。这是我腰牌,麻烦拿给我皇叔,宿天在外面等皇叔回话。”
看这十一皇子如此谦和有礼,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
何况玄熠北斗这样了,北冥王还能找什么麻烦。
战南烟拿了腰牌进府,交到了玄熠北手里。
“是宿天来了,快请他进来啊,愣着干嘛?”
玄熠北一看此物,突然来了精神,叫战南烟把自己扶起来,还特意叮嘱要坐的端正一些,不能给晚辈看了笑话。
说是晚辈这十一子其实跟玄熠北这个小皇叔年纪差了不过两岁,儿时还竟然一起蹴鞠玩耍,只因十一子的母妃不受宠,被打入冷宫。宿天就性情大改,也不怎么跟玄熠北来往了。
毕竟那时候的阿北是天之骄子,众望所归,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继承人。
后来玄熠北失了势,宿天还几次托人探望,阿北始终是怕拖累了他在他父王心目中的印象,一直避而不见。
如今五国弹劾北冥王,他自身不保,想必也无暇顾及他众多儿子的动向。
玄熠北因为时局不同,审时度势才同意见他。
“皇叔……你受苦了!”
得了允进门的消息。
宿天一路飞奔到玄熠北的卧房。
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下了。
“皇叔受苦了。”
“你这是干嘛。你我虽为叔侄,但是年纪相仿,我早就视你为挚友,快起来。”
玄熠北一看宿天如此,自己也跟着动情起来。
毕竟自己被软禁在此,跟好多亲戚都断了往来。
战南烟给宿天找了一张圆椅,让他挨着床坐下。
自己则立在近旁。
【我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干啥。】
“皇叔您身子怎么被折磨成这样了。”
宿天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看着一脸病容的玄熠北,竟然掩面哭泣起来。
“你就有话直说,到底是什么目的。”
战南烟不耐烦了,打断了宿天的话。
【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话没错。】
这宿天倒也是个爽快孩子,见战南烟如此,也不卖关子,恭恭敬敬起身给俩人行了个大礼,道:“战事吃紧,父王念宿天幼时跟皇叔关系亲厚,特派宿天来跟皇叔请鬼兵一用。”
【啊?出事了想起来借兵了?不借。】
战南烟一脸不满:“当初协议很好,王位给他,鬼兵给我们。如今又说借是何意?”
“凤吟皇帝给五国下了战书,弹劾父王失德,竟用活人做药引子,据说不知道被谁拿到了证据,已经板上钉钉。现在五国都派了人马攻打北冥,先遣军已经攻破了前线,北冥军溃不成军!请求鬼兵支援!”
玄熠北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又一场浩劫即将开始了。
“回去告诉你父王,兵我们不借。不服请退位让贤。”
战南烟拎起宿天瘦弱的小身板就往外赶。
“你不是缺钱吗。我有的是钱。”
宿天一时情急,从怀里掏出来好几锭金子,掉在地上发出笨重的声响。
“听听,多大的笑话。北冥王十一子求被贬的瘫痪庶人玄熠北出兵救命,给钱救命,还是有劳出场是吗?你皇叔的命就值两锭金子!”
战南烟更加气愤,连同金子和玄宿天一起赶出了刘府。
“烟儿……”
“这场战役,我势在必得。”
战南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疲惫却面露喜色的对玄熠北道。
“我们这是逼宫……”
玄熠北眼睛微红